我们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2020-01-06 16: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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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新闻报刊上,经常说我们处于一个百年不遇之大变局,我们(国家)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实现大国崛起,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

那么,我们这个时代是怎么样的呢?

英国人简世勋(Stephen D.King)写了《世界是不平的》这本书,由中信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出版发行、北京 通州皇家印刷厂2019年2月第1版第1次印刷。书中说:“从技术进步来看,我们很容易相信全球化是不可避免的、距离正在缩短、国家的边界正在慢慢消失,而且不管我们喜欢不喜欢,我们都是生活在一个商品、服务、资本和劳动力单一全球市场”(P.引言1)“全球化不仅是由技术进步推动的,它同样是由那些在地区和全球范围内形成和构建我们的政治、经济、金融体系的思想和制度的发展和消亡驱动的。如果现有的思想被毁,体制基础从内部瓦解,那么任何新技术都无法拯救它”(P.引言2)

近年在西班牙南部的安达卢西亚,短短几年,看似牢不可破的政治体制(伊斯兰教)就更弦易辙(变成基督教)了。这说明,“全球化的格局虽然持续了好几个世纪,但是一旦开始瓦解,速度就会很快,并导致财富的急剧变化。”(P.引言3)

哥伦布无意中发现了一条西欧主导、基本信奉基督教义的通往全球政治和经济扩张的道路。那时的人们认为,为了各自的和集体的利益,其他地区就该被发现、剥削和殖民。这是一种可以被笼统的称为“后哥伦布时代”的全球化的开端。然而,21世纪初,后哥伦布时代的全球化陷入了严重的困境。有迹象表明,前哥伦布时代的全球化版本——权力集中在欧亚大陆而非西方——正试探性的回归.美国不再确定自己的首要目标是在大西洋彼岸还是太平洋彼岸,他说“从现在开始,一切以美国优先”孤立主义再次成为一种可靠的政治选择,如果没有它,也就不会有“英国脱欧”和特朗普(P.引言6-7)

书中的第一部分解释了为什么全球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多年间都促进了财富增长的一种方式,以及为什么之后它却由福祉变成了祸根。(P.引言8)

书中的第二部分考察了全球化和民族国家之间不可避免的紧张关系。要使全球化发挥作用,民族国家需要为了更大的利益接受对其主权的削弱。但是谁来决定什么才是更大的利益呢?19世纪,帝国主义列强分担了应尽的责任,然而没有哪个国家真正关心其殖民地人民的权利。全球化在经济上和金融上走向了繁荣,但却在政治上既不公平又不稳定.(P.引言9)

书中的第三部分透过历史过去的棱镜来凝视未来,聚焦全球化的三大挑战:移民、技术和金钱。全球化最纯粹的形式最终将是一个没有国界的世界,没有独立的民族国家,政府统治机构在全球层面运作。在这个假象的世界里,商品、服务、资本和人都将自由流动,这正是欧盟推崇的“四大自由”。同时也会有单一货币和单一中央银行:如果市场运转良好,就不需要进行货币调整。然而,欧盟正艰难的挣扎于“四大自由”中的两样,即资本和人的自由流动。欧元区危机在本书撰写之际依然悬而未决,部分原因在于欧洲无力应对资本在其内部自由流动造成的后果。以此同时,叙利亚冲突暴露出人员自由流动带来的严峻挑战。(P.引言12)

书中的第四部分认为,许多与全球化有关的问题的“解决方案”只是技术官僚主义的表现。后哥伦布时代的全球化的衰落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它缺乏民主问责制。同样,关于其衰落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最好总结便是缺乏全球“领导力”。我们寄希望于市场和技术,随随便便就认为随着“冷战”的结束,世界其他国家将会接受与西方价值观和自由市场相关的普遍真理。然而,许多国家并没有这么做。更糟糕的是,西方国家本身也存在严重的分歧。(P.引言13-14)

本书作者简世勋是汇丰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英国下议院财政委员会专家顾问,是英国政府亚洲工作组成员,欧洲中央银行影子银行委员会成员。他眼中的全球化时代,那个高歌猛进的全球化时代,正在停滞或面临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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